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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澍:妻子是我的人生导师

ArMaster 2012-9-2 00:05 原作者: 互联网

简介 : 中国建筑师王澍:妻子是我的人生导师。整个建筑界,甚至王澍自己,都认为普里兹克建筑学奖——建筑界的“诺贝尔奖”——应颁给王澍和妻子陆文宇。王澍在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解释,“我每次画完草图,她都是第一个看的 ...
 中国建筑师王澍:妻子是我的人生导师。整个建筑界,甚至王澍自己,都认为普里兹克建筑学奖——建筑界的“诺贝尔奖”——应颁给王澍和妻子陆文宇。王澍在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解释,“我每次画完草图,她都是第一个看的人,如果她觉得不好,我会重画。我太太身上温润的性格,实际上对我现在设计风格影响非常大,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我的老师。” 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澍怎么念吧?澍音shù,意为及时雨(澍雨)。

  我当年说过中国只有一个半现代建筑师,一个就是我。这是当时的真实想法,不吐不快。虽然我为说这话日后付出一些代价,但是我不太在意。
  我认为现代意义的建筑师和传统的工匠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作为一个现代建筑师,你出现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你可以提出一个梦想,可以去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找一种材料,然后运用这种材料组织整个工程去实现你的梦想。现代建筑师掌握了一种职业权力,他能设计一个人、一群人甚至整个社会的生活方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
  这几十年,中国所有人的生活几乎都在重新计划,建筑师和规划师已经远不是扮演着一般意义给你设计一个房子的角色,他很深地介入了社会变革。在这个时候作为建筑师,如果没有批判性,没有自觉性,恰恰你手上掌握非常危险的专业权力,这样的建筑师就是不称职的。
  房子,我们需要巨大的房子
  现代社会,人们要求所有的东西都要变得庞大无比,房子,我们需要巨大的房子,因为人的欲望在无限膨胀。从西方文艺复兴时期开始,人变成了世界的主体,人的地位上升而压倒了自然、整个地球的一切位置。
  用现代主义时期的思维来理解,巨大的尺度来象征权力和财富,人们对大住宅面积的追求,就是用大来强调自己的财富,这时候我们失去了对合适尺度的把握。城市到处都是巨型建筑,它完全和你失去了亲切的关系。好像一切从天上来,像上帝在规划城市的态度,而不是从非常小、我们人生活的空间开始设计一切。
  而我从中国园林传承了八个字的尺度观——小中见大,大中见小。既要适应今天的巨型尺度,又要继承传统,这时候需要一种非常有效的思考模式。比如在小房子里设计6米高的门,这就是典型的小中见大,这样做的时候,一个小的建筑和今天城市的尺度发生了关系。
  这是一种自觉,不是按照一般的意义去处理尺度所谓的协调关系,而是用一种互为矛盾的尺度,把尺度这个问题本身变成一个问题。中国园林大量使用这样的技巧。比如说要把几百里之外一千米高的山,压缩在几百平方米的小院子里面,你必须使用矛盾尺度的办法。
  反过来讲我们面对生活也一样,这八个字用来处理生活问题也是非常有效的。当你做小事情的时候,你需要想得非常大、非常深远;在做大事情时则需要对细节有把握。
  这些年我主要的工作就是试图通过一些示范性的创作,能够让大家看到,我说的中国人文价值观,建筑应该是如何做的。有人说我的作品偏执,我不认同。我总是要把日常的东西做出不一样的感觉,这是我基本的想法。
  建筑是想象和现实的叠加,因为从来没有一种生活是真正的现实主义的。即使最普通不过的老百姓的生活,除非他是原始主义状态的人,他一定有他生活的梦想和想法。所以我想在日常的建筑当中强化想象设计的特质。
  我提倡的是坚定的消极态度
  童年的那段生活对我很有影响。我生活在戈壁绿洲一个师范学校里,那时候老师和学生都不上课,除了每天一个小时读老三篇之外,剩下的就是把校园内可以开发的土地,全部开发成农地。那是一个非常有意思、乌托邦的状态,一个大学,本身又是农业试验区,大家一边读书一边劳动。
  我经常感觉我做“象山校园”作品,几乎是把我童年感受到的东西,又做了一遍。我记得在新疆非常寒冷,父辈们习惯于像沙龙一样聚会,几十个人聚在一个人家里,喝着咖啡,谈鲁迅、普希金,都是非常美好的生活。
  于是,我设计的象山校园,房子的屋顶变成了可用场地,人们可以在屋顶上课,也可以散步。如果教室不够,你看那边那棵树下有凳子,为什么不在树下上课呢?我希望人们在这里,逐步去恢复一些慢生活的能力。
  我把整个场地建筑建完之后,剩下的土地全部租给农民,作为农地进行耕种。学生们在上课之余,可以看到另外一种劳动的方式在面前呈现,农作物在四季当中的变化和生长,自然的河道成片的芦苇,到处种的萝卜都在开花。
  我每一次设计,都在设计一个有差别的世界,这个世界包含万物,万物在里边生长。中国传统文化大概也就是两条文化线,一条是儒家的入世,另外一条就是桃花源的隐退。今天我用一种比较积极的方式,用桃花源的方式在入世。我提倡的是坚定的消极态度,而今天大家都很积极、亢奋。
  那段无用的岁月
  我在杭州有过一段隐居数年的生活状态,看起来有点无所事事,游山玩水,其实这是一个实验。我们一直受现代主义的教育,特点就是观念在前、理念在前。我发现只是进行一些专业上语言性的变革是不够的,因为一切变革,一定是从你自己的真实性的生活方式改变开始的,所以我开始实验。
  我家在西湖边的山里面,我每天爬山,到处转转看看书。虽然偶尔也会有点小焦虑,会觉得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犹豫不决地想自己应该走哪个方向,处于一个选择的状态之中,但是总体很美好。
  这一阶段我称之为我的忘却阶段。我把学了7年建筑专业,所学到的不好的东西逐渐淡忘掉,同时希望忘记一些建筑的框架和技术性的东西,我看大量非专业书。
  很重要的是,我生活在自然的环境当中,随时可以访问一下农村,真正建立起一种有差别的生活态度观。今天是全球化、资讯高速发达的时代,所谓真正的原创几乎没有可能,因此有区别、差别的建筑就变得特别重要。
  我走进一个种茶的农民家里,墙就是普通的白墙,地面就是水泥,非常简陋,但是整个房子一尘不染,非常干净。这时候我体会到,生活的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我读法国哲学家罗兰·巴特的自传,译者写自己去罗兰·巴特的故乡拜谒,巨大的陵园里,罗兰·巴特的墓只不过是一块小小的水泥板。据说,这是罗兰· 巴特生前的要求,他希望用最朴素的水泥板来做他的坟墓,使之可以溶解到自然当中去,这就是一个基本的态度。
  我用普通的水泥在自然山水之中造一个房子,时间长了,上面生长起绿苔,很自然房子就融合在山水之中。这不是“传统”观念也不是“现代”观念,我用我的眼睛直接看到一个现象,我感动就这样做了,我不被我以前所学过的观念所左右。
  那段无用的岁月,会使我时刻知道我想做什么,就是我以一种积极,但是欲望不是很强的状态在工作,这对我影响很大。所以我的工作室起名为业余工作室,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成立设计公司。我觉得业余状态的人是最可爱的,你是真正因为有兴趣才去做,而不是因为你是学这个专业所以在做。
  没错,我说过我妻子是我的人生导师,她比我放松得多,通常她面对一个现象会有自觉反应,而我总是还停留在概念、思考的阶段,我看不见这些“现象”。她经常在这些方面教导我,比如我在想某个哲学问题,她会告诉我,你看旁边这个地方,小兰花多好,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里有几朵花,不然的话我走过去就看不见。
  她对我影响很大,使得我逐渐养成一个习惯,当我在思考严肃问题的时候,我会旁逸斜出,去想一些看上去很自然的小问题,其实生活当中这种次要的问题才更会让人感动。
  几乎每一个女性都有这种特质,女人对细节的关注是她很重要的优点。她们会关注没有意义的细节,而男人永远想做有意义的事情。有意义的事情经常是非常危险的,那些事情对生活是有伤害的,而我们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按照有意义的方式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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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iPhilip 2013-3-24 22:05
这种人值得尊敬
引用 ar5687 2013-3-26 19:52
看看
引用 ar4651 2013-3-27 23:07
很有感触,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现在好像基本上看不到了
引用 ootomin 2013-5-28 21:0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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